羅某涉嫌犯開設賭場成功刑事辯護(緩刑)

2021-10-30 12:48:29

公訴機關成都市武侯區人民檢察院。

被告人羅某,女,1981年7月27日出生,漢族,本科文化,無業,戶籍所在地四川省宜賓市南溪區。因涉嫌犯開設賭場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現羈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辯護人雷琳琳,四川川蓉律師事務所律師。

被告人彭某某,曾用名彭*群,女,1971年12月17日出生,漢族,初中文化,無業,戶籍所在地四川省宜賓市。因涉嫌開設賭場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被逮捕。現羈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辯護人李律師,四川康倫律師事務所律師。

成都市武侯區人民檢察院以成武檢公訴刑訴〔2019〕785號起訴書指控被告人羅某、彭某某犯開設賭場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訴。本院受理后,依法適用簡易程序,組成合議庭,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區人民檢察院指派檢察員高小青出庭支持公訴,被告人羅某及其辯護人雷琳琳,被告人彭某某及其辯護人李律師到庭參加訴訟。現已審理終結。

成都市武侯區人民檢察院指控,2019年5月起,被告人羅某、彭某某等人租用本市武侯區太平園橫一街540號的房屋開設“弄堂小茶”茶坊,后在茶坊內組織參賭人員以打麻將的方式進行賭博,并抽頭漁利,同時賭場聘用黃某某、謝某某(均已行政處罰)對賭客提供兌換籌碼、記錄賬目等服務。2019年8月10日,公安民警在賭場內抓獲被告人羅某、彭某某、員工黃某某、謝某某以及王某某、劉某某等七名參賭違法人員(均已行政處罰),并在現場查獲大量籌碼、麻將、賬本等作案工具。經統計,該賭場經營期間抽頭漁利金額為人民幣276400元。

公訴機關認為,被告人羅某、彭某某的行為已構成開設賭場罪,且情節嚴重,應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零三條第二款之規定處罰,同時被告人羅某、彭某某系共同犯罪,應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十五條之規定處罰。

被告人羅某、彭某某對公訴機關指控其犯開設賭場罪的基本事實、罪名和指控證據均無異議,自愿認罪認罰,退繳違法所得。另提出以下辯解意見:參賭人員雖然每局抽取8個籌碼,但賭場只按部分籌碼收取費用,部分籌碼由賭客自行處分,故實際獲取的抽頭漁利金額小于指控金額;賭場另有一名股東“劉*雨”,三人約定羅某、“劉*雨”各占股40%、彭某某占股20%;2019年5月,羅某從朋友處接手“弄堂小茶”茶坊,開始系正常經營,但收益少,7月初開始從賭局中抽頭,參賭人員主要是宜賓老鄉及朋友;賭場聘請兩名小工提供服務并負責記賬,聘請一名大姐做飯,工資為每人每天300元,記賬本中所列開支為每天的茶水、水果、煙、賭客用餐等費用,這些都不另行收費;在開設賭場的一個月中,股東每5日結一次賬,羅某、“劉*雨”各分紅7萬多元,彭某某分紅3萬多元,彭某某所得分紅主要用于償還賭債,其實際未拿到錢。

被告人羅某的辯護人對指控的抽頭漁利金額有異議,提出本案被告人并未按照每局8個籌碼收取費用,部分籌碼系賭客自行處置,賬本中記載的賭客返利8萬余元應從犯罪所得中予以扣減,故指控金額與實際獲利不符;目前法律或司法解釋除對網絡賭博和賭博機賭博有明確的構成情節嚴重的數額標準,對普通開設賭場罪尚缺乏明確的構成情節嚴重的數額標準,故本案不能認定為情節嚴重;被告人羅某歸案后如實供述犯罪事實,具有坦白情節,自愿認罪,積極退繳犯罪所得,認罪悔罪態度好,加之其系初犯,自身患有傳染性疾病丙肝,離異后獨自撫養一名小孩,請求對其從輕處罰,建議適用緩刑。

被告人彭某某的辯護人提出,被告人彭某某沒有參與賭場的實際經營管理,其所持賭場股份僅為口頭約定,實際并未得到分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顯著低于另外兩名股東,應作為從犯處理;對普通開設賭場罪缺乏明確的構成情節嚴重的數額標準;彭某某歸案后如實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節,自愿認罪認罰,積極退繳全部犯罪所得,系初犯,人身危險性、社會危害性較小,日常表現良好,其離異且患有疾病,本著懲罰和教育相結合精神,參照同類案件的處理情況,請求對其從寬處罰,建議適用緩刑。

經審理查明的事實與公訴機關的指控事實一致。另查明,1、公安機關根據被告人羅某、彭某某的交代,正在核查另一名股東劉*雨的真實身份信息等,待核實后將抓捕其歸案,依法追究其刑事責任;2、被告人所設賭場除直接為參賭人員提供場地、機麻、發放和兌換籌碼、記錄賬目等服務外,另提供茶水、水果、煙、就餐等服務,且不另行收費;3、被告人羅某已退繳違法所得人民幣108000元,被告人彭某某已退繳違法所得人民幣54000元。

上述事實,有經庭審舉證、質證,本院予以確認的以下證據證實:被告人身份信息、受案登記表、立案決定書、到案經過、檢查筆錄、扣押筆錄、扣押決定書及清單、現場照片、行政處罰決定書、工作情況說明、2019年7月10日至8月9日期間的記賬單、證人證言、被告人供述與辯解、行政事業單位資金往來結算票據等。

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足以認定。

本院認為,被告人羅某、彭某某伙同他人以營利為目的開設賭場,其行為均已構成開設賭場罪,抽頭漁利金額為人民幣276400元,屬于情節嚴重。公訴機關起訴指控被告人羅某、彭某某犯開設賭場罪的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羅某、彭某某均積極共同實施犯罪活動,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當,不予區分主從,鑒于被告人彭某某主要負責招攬賭客工作,且獲利較少,其作用相對較小,在量刑時予以適當區別;二被告人歸案后能如實供述本人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實,自愿認罪,系坦白,依法予以從輕處罰;二被告人系初犯,積極退繳違法所得,酌情予以從輕處罰。

關于被告人羅某、彭某某提出參賭人員雖然每局抽取8個籌碼,但賭場只按部分籌碼收取費用,故實際獲取的抽頭漁利金額小于指控金額,辯護人提出本案犯罪金額應當扣除已返利給賭客的金額,本案不能認定為情節嚴重等辯解及辯護意見,經查,賭場員工黃*陳述賭場抽水記賬情況的例子是每桌抽水8張藍籌,例如3人的賭局,1人贏65張藍籌,另一人贏88張藍籌,加上賭場抽水的8張藍籌,輸家一共輸161張藍籌,賬面中的4乘以8等于32減4的意思是麻將底金400元,抽取8張,共3200元,減4是向輸家返還400元,實際獲利3200元,輸家把輸的錢按照輸的籌碼的相應價值轉賬給贏家,然后輸家再把賭場抽水的錢轉賬給老板羅某;賭場員工謝*園陳述的賭場抽頭情況與黃*一致,有賭客不愿直接轉賬的,就把錢轉給羅某,羅某再轉給贏家;賭客周*、王*、劉*陳述打牌要抽水錢,打牌上了1600元的牌局老板就抽取200元,抽夠1600元就不抽了;賭客黃*陳述“打麻將按照一場三個半小時時間算,按照底牌的8倍抽成,昨晚我們打200元底的麻將,就要給老板抽成1600元,這個錢是在打麻將過程中,和了一把封頂的4翻牌就要抽200元給老板,如果打完了牌,沒有抽夠1600元,沒有抽夠的部分由贏家給老板,昨晚茶樓在抽完1600元后,返給我200元”;上述證人證言與被告人彭某某在偵查階段供述返錢給賭客是“為了讓賭客覺得我們這里還可以,能留住賭客,讓他們能多來這里參與賭博”相互印證,故可以認定賭場向賭客返利是被告人對抽頭漁利的處分,不應當從犯罪金額中扣減,故對上述辯解及辯護意見不予采納。本案抽頭漁利金額已超過10萬元,達到了本地區關于開設賭場罪“情節嚴重”的數額規定,對辯護人提出的本案不構成情節嚴重的辯護意見亦不予采納。

關于被告人彭某某的辯護人提出彭某某系從犯,且未實際獲得分紅的辯護意見,本院認為,在案證據證實被告人彭某某與羅某一起常駐賭場,負責為賭場招攬賭客等工作,也從賭場分得了利益,其所獲分紅因用于償還賭債致其未能實際拿到,不影響其從賭場分得紅利的認定,被告人彭某某系積極參與共同犯罪,與同案犯不予區分主從,對該辯護意見不予采納。被告人彭某某受羅某邀約參與犯罪,主要負責招攬賭客,且獲利較少,在量刑時可以與同案犯適當區別。

關于辯護人提出的被告人羅某、彭某某具有坦白、積極退贓、認罪悔罪態度好等法定和酌定的從輕處罰情節的辯護意見,與庭審查明的事實及證據相符,本院予以采納。根據被告人羅某、彭某某的犯罪情節、悔罪表現,對其適用緩刑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七十二條之規定,本院決定對其適用緩刑。

據此,為維護社會管理秩序,懲罰犯罪,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零三條第二款、第五十二條、第五十三條、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第六十七條第三款、第七十二條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條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條之規定,判決如下:

一、被告人羅某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五萬元;

(緩刑考驗期限,從判決確定之日起計算。罰金于本判決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內繳納。期滿不繳納的,強制繳納。)

二、被告人彭某某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元;

(緩刑考驗期限,從判決確定之日起計算。罰金限本判決生效之日起一個月內繳納。期滿不繳納的,強制繳納。)

三、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麻將、籌碼及被告人羅某手機2部、彭某某手機1部,依法予以沒收;

四、被告人羅某退繳在案的案款人民幣108000元,被告人彭某某退繳在案的案款人民幣54000元,依法予以沒收,上繳國庫;繼續追繳本案違法所得,上繳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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